不过一个靓仔

老子胡汉三又回来啦!

《亚当与蛇》

开个车车,三角恋,梓伦/磊伦,三观不正,双不洁,写的有点怪,慎入。

感谢我灭 @幻灭 忙前忙后(?

这篇送给她,也当给我女儿小灯的提前生贺吧,小灯妈妈爱你💗 

https://url.cn/5OsXdsW

晚上开个乱炖车🚗🚗🚗🚗


《先生》C2.(改为豪伦)

老存货,💩一样稀烂,慎入,林书豪×邓伦,当我良心发现填一填坑吧

链接打开全文,在下面。

(大纲吧(?:

先生在年轻的时候养了一只金丝雀,第一次接过那只小雀时他还是羽翼未丰的雏鸟,短短的喙,乌黑的眼,腹部的绒毛丰盈松软,先生看他,他就歪着小脑袋亲昵的蹭先生的手指,显的可爱极了,又依赖极了。先生很喜欢他,亲自收集凌晨玫瑰花瓣上露水,精心照料种在小盆栽里的种子,这些都是给他的小雀的。后来,先生结婚了。小雀也长大了,长成世上最美丽惑人的雀,城堡困不住他,他想要自由,先生的爱是拴住他双脚的枷锁,夫人的出现成了枷锁上的一圈尖刺,狠狠扎进他的血肉。他一面不动声色,一面偷偷的想要逃离这种畸形的关系,几乎都要成功了,却因为一时心软,他被先生抓了回来,被摁在车后座押进城堡时,他看见夫人端着酒杯站在走廊,莞尔一笑,说,欢迎回来,我的小雀。原来饲养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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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哥哥》

我来土味一把

唐一修×马除夕

(汪子成是唐一修的同事)

正文:

00.

天刚蒙蒙亮,村子西头的一户院门就被人叫响了。因着和其他人家隔了一段,所以叫门的人声音肆无忌惮的大。

除夕拿被蒙着脑袋在炕上滚了好几圈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昨儿晚上没混到像样儿的吃食儿,饿的他半宿睡不着觉,好容易有了点迷糊劲儿,盹儿都打不满半个就让人给叫醒了。

村长还捏着个破锣嗓子在院门口叫,叫半天没人应就骂。除夕抹把脸的功夫,老马家的祖坟都叫人给骂的冒青烟。他也不管,任人骂,反正没有多余茶水招待。

收拾干净自己,除夕又转回了里屋。炕沿上摆着一身新衣服——其实也不新,杂线毛衣和棉麻背带裤,都是村长家大姑娘不要的,叫村长拿到他这做了人情,于是他也就有了新衣服。

姑娘家的衣服男孩子穿起来多少有点不合身。不过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村长家的大姑娘是个一米九大高个身量能赛大汉的人。除夕年纪又小,正是半大小子长身体的时候,整个人都跟抽了条的柳枝似的,又细又瘦。那姑娘穿起来勒胸崩腿的衬衫裤子到了他这儿反而显得有些松垮。

本来除夕是不打算穿的,他想留着,留到大年三十给他爹上坟的时候。新衣服看着就喜庆,好让他爹知道儿子也过了个红火年。可村长说,今天要去干大事可不能寒掺,硬是要他给换上。

“去他娘的狗臭屁,”除夕苦着小脸往身上套衣服,“大事?大事能轮到我头上?也就这些要早起的苦差事才叫我,狗日的,就知道欺负我没爹妈。”

是了,除夕是个孤儿。不过不是爹妈从小就不要的那种,他有爹妈。

他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十岁之前他和父母是住在城里的。九岁那年妈出车祸没了,他当大学老师的爹就带他搬来了这个村子,在村西头和人群隔了一段建成这个院子。他爹在城里给名牌大学生们教学问,到了这里对着一群成天滚一屁股蛋泥、把尊师重道当裹在饼子里的野菜吧唧吧唧嚼个稀烂的小子们也讲的下去。

除夕今年十七,爹是两年前没得。他早就知道他爹活不长,爹脑袋里长了东西,治不好。刚开始只是头疼,后来就成宿的睡不着成日里吃不下饭,没几个礼拜就熬成了人干。临咽气前爹把他叫到床前,从来没流过泪的人哭的跟小孩似的,叫的嚷的都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没能陪你过一天好日子,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这么要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世上了……”

爹下葬的时候他没哭。他觉得爹能和妈在那边团聚不用再脑袋疼是件好事,没什么好哭的。可是等回了家一看到空荡荡的屋子,看到堆在墙角给爹熬药的砂锅他就觉得特别难受,似乎这世上疼他爱他的人一个也没了。

打那以后,他就不敢一个人出村子。村里还有爹给盖的院子,出了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马除夕从此就要成了没根的叶子,风一吹打个飘就不见了。

村长在门口越骂越响,除夕实在担心自家那扇实木大门叫他拍坏了,慌忙套了鞋,就着水缸喝了几口凉水权当是早饭赶紧就往出走。

一开门,就看见村长打褶子的老脸都快拉到脚后跟,一边嘬烟袋锅子一边骂他“大姑娘上花轿咋的,一句两句还把你叫不出来了?磨磨唧唧,磨磨唧唧,以后啥球事都干不成。”

除夕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半响回了一句“叔,我没吃早饭。”

前面的老头撇撇嘴,粗声粗气的骂“俺他娘的也没吃呢,就你饿!”

除夕瞟了眼他挎包里没掖好的馅饼袋子,不再说什么。

爹去世以后,给除夕留了不少钱。可他知道那是爹连病也不看给他留着过日子的,不敢用也舍不得用,还要偷偷的藏着,怕那些坏心眼的人惦记。

爹原来教书的大学见他可怜,决定到成年之前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笔抚养费。据说钱是不算少的,但除夕一毛都没见到。抚养费走的是村里的帐,叫村长悄没声息的都划进了自己口袋,为了不落人口实,这两年除夕都是端的他家碗,穿他女儿的剩衣服。

村长媳妇有着乡下婆娘特有的小家子气,见不得除夕多吃一口饭,常拿家里没粮了为由头克扣他的早晚饭。除夕却撞见好几次他们一家背着他偷摸着吃鱼吃肉的场景。就这,村长还要把他当半个儿使唤。村里的年轻小伙子他叫不来,就指着除夕一个可着劲的用。

本来人就瘦,又因为老穿着女人的衣服,除夕打背后看还以为是谁家小姑娘呢。

从村里到镇上虽然只有二里多地,但大多是盘山的小路。没有领路的人带着,很容易就会摔到塬下面去,村长和他这次就是出来给人邻路的。

听说是打省城来的长跑队,暑假要找个人烟少空气好的地方静静心,拉练拉练。不知道怎么就找到除夕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既然是省里派给的任务肯定是少不了补助的。

这老东西屁股底下跟着了火似的,生怕谁把国家给他那点钱给眛了,一路上走的飞快,可他是吃过馅饼的人,除夕却只喝了几口凉水。等急死忙活赶到了的时候,除夕本来就白净的小脸更是能赛雪。

—————————————————

01.

唐一修接过队员递来的野菜饼,低头研究。

淀粉和绿菜拉拉扯扯着从热油里滚出一身汪汪的香气,撒着欢往人鼻子里钻。他却只盯着人家看,死活不肯下嘴。

斗争了几番后,唐一修放弃了对峙,他低头看了眼表,朝着身后那群脱了缰的吃货们嘱咐道,

“少折腾一会儿,马上就走了。”

出了圈就不由人的猪崽子们拿他的话当耳旁风,唐队长吸了吸鼻子十分洒脱,大手一挥,不听拉倒。

离他不远的地方,十来个人高马大的长跑队小伙子把镇口婶娘家的小摊堵的严严实实,手里嘴里塞着的都是炸的酥脆金黄的时令野菜饼。

城里来的孩子没见过乡下的世面,把个野菜饼当了宝,一边吃还要一边兴奋的闹腾,叽叽喳喳的。

在依旧冻人的初春清晨,大口嚼着食物的小伙们每个都是冒着白气的小烟囱,嘴里的,饼子上的,飘飘忽忽,不一会儿就在人群头顶聚成一朵朵小小的云。

人堆里笑的最凶、最左右逢源的是个高个子的男生。那男生长的不错,他立在人群中央,周围的孩子都愿意和他搭话,十句里有八句开头都带着“汪子成”三个字,想必就是男生的名字。

汪子成这会已经吞下三张饼子,却丝毫不影响做饼的阿姐看着他的脸蛋笑眯眯的送出第四张。挤在旁边一张都没吃到嘴的师兄弟们接力似的问候他老娘,拿粗壮的胳膊肘直杵人。

功成名就,荣归故里。

花一张饼的钱吃了四张,汪子成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心满意足的退出人群。

路那边,唐一修正斜靠在路口的大树下,低头沉思的侧脸惹的一众过路的大姑娘小媳妇红着脸小声议论。殊不知一副岁月美好的唐队长正憋着劲的想把卡屁缝里的内裤扣出来。

太失策了,再怎么急着出门也要给自己挑一件舒适的内裤啊,唐一修扶额,小一码的内裤勒蛋勒的他几乎青筋暴起。

汪子成一眼就瞧见靠着树装逼的唐一修,那小子手里还捏着张包了油纸的饼,再仔细看,饼果然是完整的。

呸,狗日的资本主义小少爷,嫌这嫌那,迟早饿死你个狗逼。

他小声的骂,一边骂手里一边拽着限量版的衬衫袖子抹油嘴,完全忘记自己也是富家子弟的一员。



裤子拉链开了,汪子成一本正经的提醒。

唐一修拿眼斜他,眼神跟看傻逼似的,手底下却悄没着拉内裤边,

“瞎啊”,

他懒洋洋的开口,自然的换了条支撑腿,解放了屁缝,

“我他妈穿的运动裤。”

汪子成看了眼自己身上同款不同色的运动套装想起来了。他们这趟是来下乡吃苦的,山路崎岖难走,来前整个长跑队都换上了利于行动的运动装。

讨了个没趣,汪子成摸了摸鼻子不吱声了,蹲在一旁啃他卖脸换来的饼子。

没多久,那边小摊买饼的人群也散了。小伙们腆着肚子打着饱嗝围了过来,却差点手拉手集体暴毙在洁癖唐队的眼刀下。

唐一修让那几个味儿最大的滚远,话音未落就看见教练领着两个人朝着这边来了。一老一小两个身影,应该就是队里找的向导。

老的还好说,毕竟老马识途。

不过………

唐一修看着另一个高瘦的身影,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哎——,怎么还带了个小姑娘。”

挨千刀的汪子成吃完饼拿油爪子扒在他肩膀上,这么一嗓子嚎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过来,唐队长屁股上蠢蠢欲动拉内裤的左手僵了一下,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是女孩子耶!

和尚庙里住久了看见母耗子都能激动三宿的田径健儿们纷纷流下辛酸男儿泪,三五个成一堆,跟村里的老娘们似的叽叽喳喳讨论人家小姑娘。

有的说人家瘦,有的说人家高,还有不要脸的悄没声说人家发育不良,胸还没有他们唐队大呢。

唐一修不跟他们似的胡咧咧。第一眼看过去他就觉得这姑娘白,特别白。趁着一身灰衣黑裤,更显得整个人的像是拿精面揉出来的。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跟前,唐一修长出一口气,借着打招呼的由头猛的一起身,屁股再一次脱离苦海,他也终于能安下心仔细看看小姑娘。

头发又黑又亮,长度堪堪及肩,乌蓬蓬的一团妹妹头。巴掌大的小脸,嘴巴肉乎乎的,一双丹凤大眼滴溜溜的转,怕生的不敢看人。

就,唐队长轻咳了一声,挺好看的。

不过他们这群粗野惯了的汉子,冷不丁碰到个漂亮小姑娘,一只只憋的面红耳赤你推我推你屁都放不出一个。而这种时候汪子成就难能可贵的体现出他的价值了。

唐一修冷眼看着,看那小子像个拉客的小白脸,搔首弄姿的冲着人家小姑娘挤眼睛,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看起来十分怕生,一直垂着头,生怕别人跟她搭一句话。让汪子成突如其来问的一愣,半响才缓过劲来,整个人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眼圈都红了,冲着汪子成中气十足的吼,

“你放屁!谁是小妹妹!”

大家伙让清亮的少年音吼的一愣,这才发觉刚才似乎集体瞎眼了。原来不是什么小姑娘,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哦。

气氛一下就尴尬起来,小伙们心里委屈,实在是这小孩头发太长了,乌压压的盖满了脖子,把男性象征喉结遮的严严实实。红嘴巴黑眼睛,人又长的白,裤腿下面露出的脚脖子还没队里小师弟的胳膊粗,真怪不得他们错认。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小郎君那一嗓子吼的声太大,一边谈事的教练都给他招了回来。

只打眼一瞧,教练二话不说大巴掌奔着后脑勺就去了,拍的汪子成一个趔趄差点跪下。毕竟任谁看都像是自家的混小子欺负人家乡下小孩。

教练拽着还懵逼的汪子成走开了,其他几个货怂兮兮的一溜小跑跟了上去,只抛下队长一个人跟红着眼的小郎君面面相觑。

想他唐一修纵横田径场近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现在对着个小孩,却慌的只敢挠后腰子,

“那个……”

小孩拿看流氓的眼神瞪他,

莫名心里一虚的唐队长,后腰子几乎要挠出血。

他偷偷瞟了人家一眼,刚鼓起勇气准备再开口,对面却传来“咕噜咕噜”几声响。

唐一修一脸惊奇的抬头,小郎君从脸蛋红到了脚后跟,难为情极了,泪珠子滚呀滚的,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唐一修灵机一动,还捏手里的野菜饼连忙递了出去,

“别哭别哭,哥哥请你吃饼。”

—————————————————

唐一修有时候就不得不佩服汪子成这个逼。

被除夕吼的也是这个逼,逗除夕笑的也是这个逼。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拿怨念的眼神看除夕,心说你个小姑……呸!你个小郎君怎么这么不禁逗?人家说什么你都笑,见牙不见眼的,傻兮兮的跟个小毛球似的往那个坏逼怀里倒。

是哥离你不够近,还是哥的胸肌不够大不好靠?

惆怅的唐队长坐在惆怅的农用三轮车后厢无声的质问。

或许是唐一修眼神里的怨念太过强烈,原本正捂着小嘴笑的除夕浑身一抖,小尾巴都要炸起来了。他小心翼翼的回头,被唐一修凶神恶煞的表情吓的一哆嗦。除夕连忙缩回小脑袋,还不忘把自己不小心挨到人家腿上的裤脚拽了回来,再面向汪子成时表情几乎要哭。

目睹全程的汪子成憋笑憋的直捏大腿,不顾唐队长要活剐他的眼神勇敢作死,手指着唐一修,拿哄小孩的语气问除夕,

“小除夕,你认识这个哥哥吗?”

除夕怯怯的点了点小脑袋,还是不敢抬头看人。

汪子成又道,

“你手里的饼就是他的哦。”

除夕看着手里啃的乱七八糟、还沾满亮晶晶口水的饼子,一脸无措。一抬头就撞上唐一修灼灼的眼神,刚咬下去的一大口卡在喉咙不知该咽不该咽,小脸都憋红了,

“那……那还给您。”

唐一修手里捧着半个叫小动物啃的坑坑洼洼的饼沉默不语。除夕缩在一边偷偷拿后槽牙磨嘴巴里藏的饼,一边磨还一边拿小眼神瞄他,生怕叫饼子主人发现。




给唐队长他们开三轮的老乡是个有点能耐的,哪里有沟就往哪里冲,愣是把三轮开出坦克的气势,横冲直撞,搞得唐一修一度以为他们是要去炸碉堡。

晃得厉害,人就难免坐不稳。他刚想趁机拽一把小郎君让小东西感受一下哥坚实的胸肌,手上却一空,连片衣角都没摸到。扭头一看,毛茸茸的小东西跟个小松鼠似的紧紧扒在汪子成那个逼胳膊上。

汪子成你个逼。

被人翘了墙角的唐队长冷着一张俊脸,化悲愤为力量,扭头冲老乡大吼,“师傅!再快点!”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阀门。一瞬间,所有人都成了滚进下水道的倭瓜,咕噜咕噜,在敞篷的车厢里磕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晃的太厉害的后果就是唐一修手里那半块饼随着主人的晃动“吧唧”一声摔地下了。唐一修心里“咯噔”一声,暗道要坏,抬头一看,除夕拿湿漉漉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饼,看看他,又看看饼,又看看饼,又看看饼……


惆怅的唐队长独自一人坐在惆怅的农用三轮车车尾,和其他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王母娘娘划下的银河。

唉,又是他妈美好的一天。


番外段子:

1.

    

第二天,天刚擦亮,除夕就醒了,他轻手轻脚的从炕上爬起来,盯着唐一修看了半响实在没忍住,在他熟睡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喜滋滋的溜了出去。

等唐一修醒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明晃晃的挂在房檐上了。他搔了搔脑袋,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下黑色的毛发顺着裤边支棱出来。唐一修四处瞅了瞅没看见他乡下童养媳的影子,出门要找的当口除夕抱着东西进来了。

见他起来了除夕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后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哪里都看就是不敢看他,唐一修就知道这是昨夜把人给闹的狠了。

     

除夕偏着头,只肯把红润的小耳朵给他看,

      “喏。”

     

唐一修低头瞧他塞过来的东西——黑瓷碗,里面窝着几个又大又圆溜的红鸡蛋。鸡蛋还是热的,趁着唐一修的手心也是温温的。他下意识摸了一把,心里又酸又甜的,突然有了自己也是被人疼着的感觉。

     

唐一修歪着头去堵除夕要埋到胸口的脑袋,口气里的腻歪劲儿叫人牙酸,

      “心疼我啊?”

     

他挑眉,把“啊”字念的又轻又软,

     

“算哥哥没白疼你,不过哥哥壮着呢,不用补,倒是除夕还在长身体,你吃。

     

除夕忙按住唐一修要递回来的手,声音跟猫叫似的,

      “我、我听人说了! 一、一滴精十滴血,这个给你补补。

    

唐一修让他说的一乐,心说你还把我当媳妇了,不过坏胚子就是坏胚子乐完他又耐不住性子不是东西的拿话搡人家,

      “补补?拿红鸡蛋补?小媳妇刚开苞还是坐月子呢?”

     

除夕叫他说了个大红脸,臊的直跺脚,“不吃算了!还给我”说着就要去抢,可怜他细胳膊细腿儿,没扑腾两下就让唐一修拽到怀里抱的死紧,那挨千刀的下流种一边拿裤裆磨他-边把热乎乎的嘴挨在他的耳朵上欺负人,

      “吃,你给毒药我都敢吃。吃一颗补一次,那……”

    

唐一修停顿,把人一路从耳垂亲到了嘴巴,

     

“那……哥哥吃俩,除夕让哥哥再疼一回。”

 

2.

     

这天山路越岭训练完以后小伙子们一个个都累的跟死狗一样,汗水顺着屁股缝恨不得淌一地。

    

唐一修作为队长看起来能强些,好歹没像队员们一样躺到地上。

     

他抹了把汗,手一顿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拍了拍躺在一旁顺气的汪子成, 脸上是又臭屁又贱兮兮的表情,

      “给你看个大宝贝。”

     

说着就要去扯裤腰带,眼看着越扯越低鸟毛都要漏出来了。汪子成给吓得够呛,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一边爬一边骂他娘,

      “滚犊子个狗逼玩意儿! 有病吧你! 谁他妈要看你那黢黑駿黑的二两肉! 给老子滚远点!

     

啥还没干莫名其妙给人一顿臭骂,唐一修心中委屈极了,他几乎要忍不住立刻从裆里把鸟掏出来让汪子成这狗犊子看看,谁黢黑駿黑的,我们白着呢!

     

可是一想到自己藏着的东西,他又忍不住心中一甜觉得整个世界都那么美好。于是他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优越感大方的原谅了汪子成的口不择言,在他越来越激烈的叫骂声中一步步逼近。

      “你看!

    

汪子成觉得自己要瞎。

     

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遇见唐一修这个牲口。他汪子成活了这么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社会上哪里还没留下点小汪哥的传说了?

    

不过今天,小汪哥算是栽了。因为不管哪儿都他妈不会看见有人把鸡蛋藏在自己的裤裆里。

   裤!裆!里!

    

他盯着唐一修手里湿漉漉的大个红鸡蛋半天没吭声也不想去探究它湿漉漉的原因。他默默算了算刚才训练跑过的里程,得出结果的一瞬间眼睛都红了。

  

   操他妈。

     

这个大蛋和他兄弟唐一修的两颗蛋在他兄弟的胯下哥仨儿好的一起推搡碰撞了几乎三十里地。汪子成鼻子发酸,不知道是给人气的还是给人难过的。

    

偏偏唐一修还要爽朗一笑,牙白的反光,

      “认不认识?”

   

  汪子成头也不抬,“认识, 你的蛋嘛。”

    

唐一修锤他,一掌给人干翻在地,

      “瞎他妈说,”

     

他顿了顿,整个人笑的甜蜜又油腻,

      “这是除夕的蛋。

      “我媳妇说了“一滴精十滴血”,这是他啊……”.

      “特意煮来给我补的。

    

操!你!妈!

     

汪子成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啪”的断了,崩的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清醒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也真的要气哭了,强拖着累成死狗的身体疯狂踹唐一修,

      “去你妈的情侣狗!都他妈该被烧死!让你给老子秀,让你秀!谁他妈还吃不了个鸡蛋了!”

      “哎一一,是红鸡蛋哦。

    

!!!!!!!!!

 

   红一你一妈!!”

   

  一旁的师兄弟看着扭打成死狗的两人纷纷露出老父亲般微笑,一边笑一边还在插嘴,“对, 揍那个傻逼,往他裆里踹,把蛋给他踩碎。

     

缩在角落里年纪最小的师弟脸爆红到几乎淌血,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身边师哥的衣服,艰难的询问,“刚才队长是不是说了“一滴精十滴血”?

    

师哥只当他是害羞,善意一笑,“怎么,臊啦?’

      “不是不是!”小师弟急得直淌汗,“ 我是说,“一滴精十滴血”,队长的精是去哪了要拿鸡蛋补?”

    

师哥一愣,一股我还是童子鸡队长却已经全垒打的怒火从心中汹涌而起,二十多年的童子鸡红着眼眶,嗷的一声蹦了起来,招呼周围几个弟兄一涌而上,终于合力按住了唐一修,

      “兄弟们给我把这个狗日的畜生腿掰开,老子今天非得踩碎他的蛋不可!”

   

  小师弟蹲在边听着队长的惨叫声乐的直打颤,他看见唐一修紧紧裹在手心里、兄弟们几经翻转却心照不宣没有挤坏的蛋,就想起了那个总是围着唐一修转,白白净净的除夕,心中一阵动容,

   

  好想谈恋爱啊。

     
















《狐》

魏将军×子虚

(不知所云·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

00.

凡尘之中,众生皆苦,生老病死。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一切归于镜花水月。

01.

阿娘生我那晚,天空中出现了红色的满月,月辉笼罩着林海,猩红色的银屑落满了山谷。

那日,大曜山里空前热闹。各处妖鬼精怪都赶来恭喜我阿娘。

他们说我是大曜山的奇迹,是恩赐。

只因除了我,这山中从未有过新诞。

阿娘笑着一一应了,亲手折断一截竹枝刺破食指于我眉心一点,血痕落下的瞬间,我身上红光大盛,残缺的魂魄得以安定,初生礼成。从此大曜山里有了两只傍雪而生的妖怪。

我阿娘是一只雪女,由死于暴雪中的人类怨气孕育而成。雪女是一种无根的妖怪。天生天养,活过这一遭,若遇见了天师叫人给打死,便再没了下一遭。只因本就枯骨腐肉一堆,自是没有转世的能力更别提什么孕育子女。

可阿娘却生了我。

来赴宴的妖精们吃多了酒,闹着要为我起名,七嘴八舌的给阿娘出主意,在众妖的期盼中,我阿娘开口了,她看起来有些难过,她说阿勋,叫阿勋,这是我阿爹起的名。

我是一只妖,可我不仅有阿娘,我还有阿爹。

我阿爹是个人类,他就住在我们洞穴的最深处,被阿娘拿最强劲的咒术罩在层层寒冰之中,旁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记事后我常去同他说话。稀里哗啦一通乱讲,说乏了,呷口茶,再说。

但他从不应我。

这让我有些沮丧,去问阿娘,阿爹为何不同我说话。每每此时,一向温婉可亲的阿娘便大发雷霆,家里石榻都砸烂了几张。渐渐我长了记性,再不问她,却仍是每日同阿爹说话。

后来有一日,阿娘喝醉了,血红着眼要掐死我。我是半妖, 敌不过她,眼瞧着就要咽气,阿娘却松了手。

未待我起身,阿娘便发疯般的砸了整个洞府,一面砸一面发出凄厉的嘶吼。她时而愤怒的指着我骂人都不是好东西,时而悲戚的望着我教我千万别信人,妖也别信。

我不知如何答她,静默间,阿娘披头散发着冲出了洞府,临走前她回望一眼,眼尾殷红,眼中却无泪。

02.

大曜山不是一座山的名字,而是一群山,东西绵延近百里,很是广阔。

山里妖精多,修什么的都有,飞禽走兽花草树木占尽了。

群山东头最深的谷中有一株修行千年的老人参,光根须便有两人合抱粗。

人参精本相也是个须发皆白的长胡子老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卜卦颇有一手,众妖便又管他叫老神仙。

老神仙是个好相与的慈悲妖,山中的妖怪大都请他算过命数,阿娘也请他为我算过,就在初生礼上。

老先生捋着白胡须,眉头紧皱,说我命中有一大劫。

满座宾客皆是一骇,我阿娘本还红光满面,闻言噗通一声跪下了,求老神仙为我化解劫难。

老神仙满面愁苦的摇了摇头,说,自己的命数旁人是动不得的,若求化解还得看我。唯一样他能窥到的,便是让我永世不得离开大曜山。

由此,如今我虽已弱冠,却从未下过山。

不下山便不下山,这大曜山如此大,自有能伴我的。

自我记事起便有一只九尾狐陪在身边。他虽为九尾狐,化成人形却是一颇为娇艳的美貌男子。至少在我活的这二十多年里,见过的妖中他最好看,比我阿娘还好看,我唤他子虚。

狐狸从未说过他多大,这些年我长一分他便长一分,如今他却高我一厘,真真作孽。

我同子虚向来形影不离,白日里在山间奔跑嬉戏,困了,我便背着他。他极瘦,两只雪白的腕子垂在我胸前,一掌便能钳住,可我怎舍得钳他,他是我心尖最嫩的那块肉,呼吸重了都泛着疼。我只会借着崎岖的山路,一点点凑近那双暖玉雕成的腕,额头抵住了又哀求它滑向鼻尖,鼻尖闻够了再祈愿它怜顾嘴唇。狐狸常掐住我的颊娇嗔着叫我休要轻薄他,待我看他,他又是笑吟吟一张美人脸。

这狐狸坏的很。

夜里,洞府中因着寒冰阴冷不堪,阿娘出去捕猎,只有狐狸陪我。从前他都是化作毛绒绒一团原形,蒲扇一般的九只白尾作被,缩进我怀中为我取暖。后来我大了,九尾盖不住,他又化作了人身。

狐狸无父无母,无宗无族,故而无人教他男子与男子间也是授受不亲的。我却是知晓,但依旧任由他化作雪白娇嫩的赤裸裸肉身甜笑着投入怀中。

狐狸初化人身时,瞧着那横卧在锦被上的美人我竟不自觉后退几步。这几步着实伤了狐狸的心,趴在榻边泫然欲泣,酝起湿红的狭长眼尾送来盈盈一望,我那残缺的人类魂魄险些叫他吸走。

“阿勋,我很丑么?”

阿娘曾说过,人世间最好的脂粉,便是眼底流光、舌尖水色,妆点出风情万种。我从前不懂,如今见了子虚人身,方才知晓这话的奥义。

“不,你、你……美极了。”

我不敢看他,面红耳赤着,拿了阿娘的纱衣便往他身上罩,他嬉笑着自榻上欢快滚过,伶仃的腕骨撑起尖尖一个下巴,九只毛绒绒的尾在身后孔雀开屏似的展开,

“我不要穿。”

“你过来抱我呀,我冷……”

狐狸天生体寒,一年到尾,玉石雕刻般的手足都是冰凉的。我心疼他,常敞开衣襟将它们护在心口,暖完了双手,还有双脚。每每这时狐狸便会说,阿勋,我这一生都不要离开你。闻言,我在那珠玉似的可爱脚趾上落下一吻。

我的小狐狸,若你碰见下一个为你取暖的人,会不会也离不了他呢?

03.

长夜漫漫,甚是无趣,可幸我怀中尚有狐狸一只。子虚化人身时不喜穿衣,常抱怨这粗砺的纱衣磨痛了他,自然也不喜我这怀抱他的人穿。不穿好,不穿甚妙。狐狸这一身微凉的雪白皮肉,滑极嫩极,吹弹可破,握在掌心暖着怕他化作一捧香软的牛乳,含在口中又怕他……又怕他急了要挠人。

我费尽心思才哄得他许我一亲芳泽。每至夜间我便把他摁压在身下,自雪颈一路舔吮至腰间,口齿间也不留情,狐狸披散在肩背的乌发叫汗水浸的湿透,眼尾潮红,双眸含泪,细眉颦蹙,却仍咬着被角不肯认输讨饶。可我若真敢逾越雷池一步,他亦会翻脸不认人,好几日都哄不好。

由此,我时常觉得狐狸什么都懂,懂我那点子拿不上台面的腌臜心思,时常觉得他不懂,稚子般茫然懵懂的目光又瞧的我无地自容。

再后来,我时常忆起同他相拥在石榻上酣睡的无数长夜,方才感叹一声,一切都再回不去。

阿娘自那日离家已有半月未归,我实在担心她,便出门去寻。

我向洞口望了一眼,今日的雪下的格外大,碗口大的雪花扑簌簌直落,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狐狸害冷,将自己蜷成一团毛球卧在火炉边,我不忍心打搅他,撑一只竹伞悄悄离了家。

我从未在大曜山见过如此多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血。

硕大的金光法阵悬浮于半空中,阵中法印符咒纷飞,每一道都沾染上鲜红的淋漓妖血。我心中一沉,阿娘!

我已记不清是如何滚下雪坡的,我的眼中只剩下一片血色,铺天盖地的猩红的血,全都是阿娘的。

“阿娘——!”

我疯了般往阿娘身边扑去,她被四肢大开着困在法阵中央,儿臂粗的金刚楔自手心足心穿过将她整个人钉在雪中,阿娘听见喊声,转头望我,未及言语便是一阵痛苦哀嚎,我才发现,那阵中还有一老道,手持利刃正将阿娘开膛破肚。

刀锋划开皮肉的声响我这一生都不愿再忆起,我再按捺不住体内妖性,十指生出尖甲,唇边生出獠牙,心中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人未动,便觉心口剧痛,低头看去,与钉住阿娘一般的金刚楔穿胸而过,伤我之人着一身金甲,身后士兵若干,执一杆大旗,上书一字,殷。

那人一脚将我踹翻在地,同身旁随从笑道,“不是说这雪妖稀有的很,怎今日便猎到了两只,该是爷爷我要飞黄腾达,都说雪妖骨可活死人肉白骨,待我拔了这雪妖皮,割断这雪妖骨,一只献于家主,一只献于吾王。”

刀锋初划开皮肉只觉得凉的很,须臾,方觉痛意如潮水般涌来。

血流的太多,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冷极了。恍惚间我记起了温在炉上的那锅肉汤,可不能再煮,再煮失了鲜味子虚就不爱喝了。还有那些圈在洞府外的鸡,也要勤加喂食,养的胖些子虚吃起来才香甜。

还有好些琐碎的事我没来及回想完,可胸口实在是太痛,我挣扎着要起身,一只着厚靴的脚将我狠狠踩了回去。

利刃切割骨头的声响很是刺耳。我想,人可真坏。

我与阿娘吃人时,尚且知道咬死后再切割皮肉,叫他少受些苦。

可这群人却要活生生剖开我的肚皮。

他们连茹毛饮血的妖都不如,我可怜他们。

我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感觉不到疼,我可能就要死了。我远远望着洞府的方向,我想见他,但我也知道,他正围着火炉睡的鼾甜,不知他是否梦见了我呢?

我的小狐狸。

以前常听妖们说,妖死时眼前都会出现幻影,能看见此生最挚爱的人,原来不是假的。这雪真是大,白皑皑一片望不见尽头,但远远奔来的狐狸皮毛尚比雪白上三分。

我满足极了,一面快活一面又偷偷驱赶,别过来,这些人凶的很,我看你一眼就好。那道雪白的影子却在眼前愈加的清晰,九只毛绒绒的尾在身后孔雀开屏似的展开。

是……!

“子虚——!别过来!跑啊!”

你不要过来,求你了。

《先生》C1.

三观不正·非现实(改了,不磕花灯)



00.

夫人今天穿的很美。

后背开叉至腰间的亮片鱼尾晚礼服,顺滑的上品丝绸里裹着无数条金银丝线编织成今晚的战袍。

她站在二层的楼梯口静静的看,修剪成精致圆润的殷红指尖捏着一杯香槟酒轻轻摇晃。

大厅里人影攒动,汇集各界名流。

这是她的生日宴会。

人们都说先生疼爱她,知道她向往《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样盛大绚烂的宴会,于是便仿照着为她举办了更华丽的一个。

她得识趣。

于是她学着黛西的样子,装扮成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最为流行的贵妇人模样来作陪。

好友们叽叽喳喳的涌上来,花枝招展的,大腿上的叉恨不得直开到腰间,倒比她更想做女主人。

“先生呢?”

“怎么没有见林先生?”

夫人抽出被她们牢牢套在怀里的手臂,姿态端庄的扶了扶一丝不乱的鬓角。

是了,没有谁家的宴会是徒留女主人一人百无聊赖的待在大厅二楼看宾客来来往往。

但这是林家的事,旁人轮不上听。

夫人微微一笑,耳垂上的钻石坠子在空气中荡漾出一条璀璨的弧线,不知夺去多少嫉妒的目光。

“先生在忙,我去找他回来。”

新做的高跟鞋有些不合脚,鞋帮锋利的像刀片,一下一下切割进她细嫩足跟,或许是出血了,夫人猜。可她依旧走的优雅十足,向沿途冲她打招呼的宾客露出的微笑里不掺一丝痛意。

越往里走,人越少,也越靠近大宅外人免进的内部。

夫人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看到了他的先生。

先生是真的宠她,不仅是宴会,连带着整个宅子都翻修成复古的样式。

巴洛克风格的壁灯和门叶,繁杂又极富艺术性的吊顶。昂贵的土耳其羊绒地毯从夫人脚下一路延展至先生那里,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行走在云端。

可夫人没有动,远远的站着看。

宴会的男主人,她的丈夫,在条僻静的走廊与人接吻。

大厅嘈杂的人声传不了这么远,夫人的耳朵被迫灵敏起来,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直冲进她耳道里。

被吻的人藏在高大的描金花瓶后面,只露出一小节穿着手工皮鞋的纤细的雪白踝骨。先生的手扶着那个人的腰,以一种夫人没见过的亲昵姿态把人护在怀里。

夫人垂着眼,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先生是如何品尝那双唇的,先生的舌头扫过那人雪白的小碎牙,拨弄他的敏感上颚,彻底探索过整个小小的口腔。啃咬他纤薄的耳骨,顶高他下颌去吸吮薄皮下小巧的喉结,往锁骨窝盖下他的齿痕。

那个人在先生怀里喘出被欺负了的气咻咻的软音,或许还由于不敢被人听去而憋得面皮绯红。

夫人微微摇晃,支撑不住的撞上中空的木头墙壁,她看见先生掐住那人下巴的手指间,与她的婚戒若隐若现。

她知道那是谁。

啪嗒。

阴影深处传来水声黏腻的分离。

男主人终于看见他摇摇欲坠的夫人,他扶了扶鼻尖有些下滑的金丝眼镜,晨起夫人亲手系上的领带被拽的略微松散,笃定道,

“夫人,我在和邓秘书说些公事。”

夫人没有搭话,她死死盯着那处阴影,阴影边的花瓶里,红白玫瑰正开的芬芳。

花枝开始摇晃起来,枝叶交错间,那个人终于也暴露在灯光下。

他的唇很红,唇瓣微微肿着,眼里水波粼粼,配上雪一般冷白的面容,中规中矩的西服套装看起来却比精心打扮的她还要艳丽几分。

他朝夫人迎面走来,步伐极稳,姿态也更加优雅高贵。

夫人倚着墙壁,高跟鞋的边缘被鲜血浸润的又湿又凉,那人每走一步,她便想退一步,但自尊却不许她动弹一分,只能眼睁睁看着。

“夫人,”那人停在她面前,白皙的手指牵起她的,被先生吻到火热的嘴唇在她手背留下一个同样火热的绅士吻,“生日快乐。”

我该恨他的,夫人想。被那人挽在手心的指尖动了动,又徒劳的放下。

可我恨不起来,夫人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从松散的发,欣长的眉,再到那双勾的她丈夫流连忘返的眼。她发现,即使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穿着华丽衣裙,涂抹精致妆容的高贵富家小姐,她是一朵珠光宝气的娇花,可这个男人美的比花还要娇。他就这样看着自己,尊重的,恭敬的,唇角带着春风一样的笑,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突然没了力气。


算是民国au……吧?

赵信执×马除夕

人设魔改,赵医生——中国人,日本最大的医药集团的长公子。

都是片段,我瞎写的。

《我在黑夜里想你》

磊伦,现实向,人设微改,ooc, 肉渣,评论见~~


啊,好烦。

无意义。

群里聊出来的一个点,扩写了一下。

无意义肉文罢辽~

无名男人×邓伦